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
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
寫在離開雲南之前
可能昨天連喝兩杯比較濃的咖啡,又或是前天窩在潘巴一天怒睡,昨夜差不多兩點才睡得着。那不算失眠,因為後來又睡得好好的,雖然有夢。
睡不着的時候,我整理了一下相片,柬埔寨回來後買了個外置hard disk,只因相片太多須要大點容量,不是為了back up什麼,沒了就沒了,在不代表留住什麼,沒了也不代表忘了什麼。
於是我把差不多兩千張相片掃過一遍,原來那須要很長的時間,大抵不會再有第二次那麼悠閒的機會。Hyejin問我是不是很會拍照,我說不,然後拿J Hui老公作對照,那才是專業。只是拍照這回事,也不是什麼攝影紀錄員,每個人只是拍下當下自己看到的一瞬,事後又從那一隅再收窄思緒。至少我是如此。Hyejin聽了我的言論,激動得要和我擊掌,然後說:Chris, I really like you.
我原打算把多寶貝娃的相片都過到hard disk,但這個工序實在須要不可估量的時間和心機,且看何時有這個心力。而暫時,裏面只有兩年四趟旅程的幾千張相片。
前天,我決定關掉兩個facebooks,真心想離開這個費時又沒有意義的無聊空間。嵐腸譏諷道且看何時我又activate它們。是的,我總會心軟回頭,今次會努力嘗試逼着自己向前走。兩個FB加起來百多個「朋友」,其實有多少人在乎我的近況?我又處處留意誰的動態?昨天我才發現紅豆blog兩年以降有134篇網誌,而我又慣常長篇大論,不禁吁了一口氣,我好多廢話,怎麼可以寫那麼多?
還沒算現在這個和我寫在本子上的呢。我也不是天天寫,365日X2,134也許不算多,頂多可以說,我是個愛寫的人。更多是因為我平時不大和人講話,而人總要找個渠道宣洩。我老說自己不講話,身邊的友人應該都會暗自奇怪「唔係化」?因為和交心的人,我完全健談mode,有天我對你沉默時,證明你我緣份已盡。
而這種人的數量,不斷增加中。
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
吁
李鈺愛麗江愛到認為上一輩子就是麗江人,她說是因為,留戀在麗江的感覺,可以有餘暇去欣賞周遭美好事物。我除了認識了兩個基本上不會再遇上的人外,在這裏沒有回憶。她的普達措只有她和MC兩人,我的普達措全世界人都集中起來。
內心影響一切,我有點覺得虧待這趟旅程。 或者說由2009年開始獨遊英國的每一趟旅程,因為總是心煩如落葉。
今天除了一個brunch,哪兒都沒有去,基本上是直接走到忠義市場,又直接走回來, 沒想過不如走走,麗江沒有什麼值得我去explore?還是我這個人已經死了?躲在潘巴像病人一樣,基本上沒下過樓,就一直這麼窩着。全世界的星星都去了別人的天空,在吳哥在麗江,這些明明應該漫天繁星的地方,竟也見不着一顆。唉,完了,這次是真的結束了。
很難過,但必須向前走。站在虎跳峽前,覺得死其實很難,須要勇氣,跳下去也要匹夫之勇,我沒有。今天看新聞,香港還是天天在罵司長,天天有人被殺被搶......然後後天我要回去,昨天那個團友問我有沒有地方想留下,我說,我還是會回香港,習慣了。
今夜又無法翻牆,其實也好,翻了不過去去facebook和yahooblog,我沒什麼好說,那兒也沒什麼好看。我最高興嵐嵐找到工作,可也為她也長大了而難過。時間不斷過去,不由你不長大。
吁,腦袋像枯萎了一樣,人也像死了,好討厭這種感覺,要儘快振作。
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
最後兩天
我看着Hyejin的206號房今天住進了兩個外國backpackers。看相才想起,在布拉格最後一晚也是住在206A。那個什麼范偉光住的203號房,當我吃完brunch回來時,已經空了, 很快又住進兩個法國backpackers。隔壁的鼻鼾聲竟可以傳到這邊廂來。205號房剛才傳來陣陣呻吟聲,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,望着古城的屋頂,想到還有兩天就要走了,覺得,夠了,該回家了。
我不會再來這裏,一如許多去過的地方,哪有第二次機會呢?昨天看別人兩年前寫的雲南網誌,想到一些腳印,其實都與我無關。
今天把學生的那個FB戶口取消了,所謂為文學而設,我離開的日子,一切如常,可有可無,算了。回到紅豆那個,指着幾個名字想按下去,該這麼做還是這麼做很幼稚?還是做不做其實都一樣。麗江幫不了什麼,星星不喜歡我,都跑去別人的天空。
一年,兩年後,重看現在的我, 我希望會覺得無聊好笑,而不是像這刻回望兩年前的自己,為什麼又再重覆?
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
夢
離開了家裏的床,我總是睡得很多,這好可悲。來到麗江的第三天,我真的睡了好多時間,乃至今天決定要去報個什麼團,未來幾天去遠一點點。
昨天我做了兩個夢,兩者有點關聯,中間醒了所以有裂縫。兩個都有父母,很奇怪,我很少夢見他們。
第一個忘了前因,我們又「失散」了,加引號是因為每次都有點人為因素,爸爸在天橋底下,拖着大行李,挺着胖肚子,卻強作靈活狀,想登上一輛巴士。我知道他在發脾氣了,也難怪。可是他上不去,又從另一個口(好像是司機座位)下來,氣呼呼地向另一邊走。我大喊他, 叫他等我把車開來。他於是停下等着。夢的結束是爸唱歌,居然是齊秦的《夜夜夜》,我有點失笑。
在笑中結束,好難得。
第二個,父母來我家,糾纏良久,而其實我約了他。他在外邊什麼地方等着,好多理由,一如現實我沒聽完已知道他不會來了。
雖說睡得多,但中間老醒也挺不是味兒。家裏的冷氣似有還無,在外又總是很冷,以至於不想起床,老窩在被中。
不行,要出去走走。
面對自己的寂寞
14/8/2011,我又走了。從深圳寶安機場飛二個半小時,機長說「我們即將降落在麗江機場,地面溫度18度,天氣很好。」我就這麼來到了中國西南的邊陲,雲南麗江。
到處都是類似的句子:「等你在......」「艷遇」「聊天」......我不相信緣份會出現在這麼造作的情況下,儘管是友誼。
古城是美麗的,古樸的飛檐和坑坑窪窪的石路都和想像一般。只是四周飄着的牦牛肉味,令我很是難受。我不知道古城到底有多大,但從潘巴家院走進位於中心的四方街,不消十五分鐘,一切應該不遠。星羅棋佈的古城街道,兩旁盡是紀念品。李鈺問我聽到Didar沒。聽到了,總有鼓聲相伴,也是商業的一種。於是我三番四次想起暹粒,想起吳哥,想起什麼都沒有。

昨天遇到這個小孩,因為他手中的那個籠子和裏面兩隻初看以為是玩具的雛雞。小雞被噴成不同顏色,RMB10任買,多數被小孩買去, 然後搖搖甩甩,嚇得支支大叫。我蹲下細看,叫小孩溫柔點,他爸後來看出我的心思,勉強說「我們拿點水給小雞喝。」我明白,生命有貴賤之分, 上帝也吃雞肉吧。離開時,心很沉,應該哭了。
Panba 201是這次寄寓的地方,昨夜起床挪動枕頭才發現,床單上有個小洞,我想起在金邊的224左邊那張也有個小洞,所以第一晚選了睡右邊。可最後還是睡到左邊去,忘了原因。
Panba環境很好,出乎意料,我住在最高一層,可以看到古城屋頂的瓦,房外是走道,有兩組茶几和藤椅, 很合乎東方想像。酒店、餐廳是個很好寫的場景,陌生的人無原無故地聚到一處, 像我今天遇到的一位韓國獨遊女子,她去過好多地方,在印度住了七年,學習音樂與哲學,於是有機會經常去柬埔寨。我們約好之後同遊。太好了。她是什麼人呢?我很好奇,這也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搭訕,她想說國語, 但太爛,我們只好用英文。在這種場合, 我的英文總是很流利地道。哈。
這是第二天的早餐「納西大餅」(RMB 4),感覺去到一個地方就該吃得地道,昨天吃的雙椒炒野菌,不知所謂,居然RMB 3X,嚇了一跳,不可再。這大餅內裏是雞蛋,表面有點葱,煎香很脆,不錯。
在古城南邊有一條小食街,賣烤肉小吃的,我驚見BBQ菇,不得不試。老闆說剛開檔RMB10/5串。 我怎麼吃呀?結果用RMB5買了兩串,很好吃,特別是灑在上面的辣粉,濃濃的異域氣息,有種回香港要自己煮的衝動。菇含水量高,要烤乾不易呢。
麗江人買菜本是一種特色, 人人背着這麼一個竹蘿,買完就往裏扔。今天我勇闖菜市場, 看到許多不同種類的菌賣, 新鮮的乾的,特別是牛肝菌,還記得新年在一田買的那包,很貴,但煲飯加菇,太好吃。我決定臨走必須買一大包。好喜歡菇,還有豆腐,今天還嚐了「包醬豆腐」,太好吃,RMB10一客,好飽,也許一會兒就去再吃,還有嗎?
我什麼都與愛掛勾,吃一頓你愛他他也愛你的人所煮的一頓飯,是世上最美的事。而這種機遇,好難碰上。

菜市場中心的熟食攤,人們吃米線,自己選配料,放到鐵籠裏,熬成一碗自己喜歡的米線。我太飽了,看着別人的大碗米線,一定要嚐一次。

這趟遇到不少貓和狗,貓兒都挺肥美,不錯。狗狗通街走,都是小型混種犬,自由自在。中國很大, 人也很多,事情也沒有一定。

Panba全是洋人,東方面孔的除了那個韓國女子就我和員工,這樣很好,其實很怕遇到中國人, 尤其香港人,不想講廣東話。我還沒想到什麼時候、會不會去香格里拉,大理,昆明,玉龍雪山......我還須要時間調適自己的心理,消除那份渴望有伴的奢侈心。
今天不斷的雨,令氣溫驟降,很冷,而我沒帶什麼冬衣。除了一條長牛仔褲,另外兩條竟是熱褲,只能留在hostel穿。喝了Panba的一杯「現磨咖啡」,一般,RMB12,都不便宜。韓國女子說要出去找大杯的。哈,大家都是啡癮難除,像某些人的煙癮。昨天吃過staff meal,有意思,但堆在一起無話可說也挺難過,今天出去找吃的。
房間外面的空間, 這個下午,我就宅在這裏。
帶了一包芒果乾來,請了韓國女子幾片,她喜出望外。其實我還帶了小白和一瓶所剩無幾的香水。這些, 最後都會在這裏消失。遲早的事。
上不了網唯有寫,密密麻麻的,自己都懶得再看。打網誌,還是幻想有個讀者,例如日後的自己。
2011年7月31日 星期日
幾度輪迴才是涅槃?
我會不斷翻看寫過的網誌,回想當時的情形,原本想藉此振作一下,告訴自己,不要重蹈覆轍,不是某些事,而是某種心理狀況,比如難過。
可是,已到了當時那麼惡劣的地步,仍然可以輪迴再來一次,又是七月天,看來我不能活在陽光底下,只能往叢林深處、暴雨中、隆冬大雪,才能有一絲平安靜謐。7月25日我去買了一支新香水,在家裏亂噴,睡房、砂盤、洗手間,一星期下來,沒了半瓶,卻仍然沒有平靜。
於是我具體地想到了, 離開。
如果離開可以終止這一切。看着他拿相機拍蛋糕點蠟燭的情形,我哭得一塌糊塗。我跟他說,除了他我誰都不想見不想講話。可是,明天他又要走了,剩我一個人。過去一星期,腦袋被掏空,不斷回溯柬埔寨的一點一滴,其實不是太快樂,始終有遺憾,以為這是個很大的決定,會是一個新開始,讓我有更長遠的盼望。
為什麼要花那麼多心血去難過?
有天,這會變成小說動力嗎?只是此刻心絞痛得站不起來。
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
負能樣
個性是塑造出來的。好怕回頭望,儘量忘懷,但還是有些東西會撩起N年前的傷痛,雖道可以用寫作整理,但那又是一項學問工程,於是半個多月寫不出一個字來。今晚,也許要逼逼自己。
今天真是好鬼無聊,去做laser,電出一隻烏咀狗。會好的儍。他說。我知道,但一想到為了美而醜,如何不納悶?看到他手上的iphone3,很難不想起以前的蕉仔startack,更納悶,唉~現在這個case比較合理啦。那天看到李鈺的紅白,好喜歡,念念不忘。她的品味真好,讓我想起了她,但人該有自我,知道自己的價值。我知道。用智能手機就可以隨時免費找到妳。真要找我,花十萬一分鐘,也會找。看來還是別買白色iphone4。再看到她的頸鏈,唉~
放假時間就會自收,就這麼愰了三天啦。預計好要做的,一件沒開始,可是有堆東西必須竣工,火。《雷峰塔》落了在辦公桌,後天或大後天得回去拿。杜甫那堆在簿架,更要回去收衫。好亂好亂好亂呀~~~單這張餐桌上,就好多垃圾。那天他說請個鐘點回來摺衫。What a good idea。但想想,是不是指我?還沒摺呢。多了一個娃,好像多了十隻貓。多了十萬重工夫。
是不是真的因為我沒宗教就一副負能樣?白豆豆快點到,我須要你撐起!
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
忍住
記得王安憶說過,不輕易寫散文,因為它太傳真,短短一篇耗掉了多少生活材料,而最糟的是,它讓事情變成垃圾,轉眼成空。
有時覺得寫作是一種整理,現實無常,唯有寫作,萬象由自己運斤,任意驅馳,於是多了點安全感,也多了點生存意志。
近來可能頭腦清晰,許多片段一湧而上, 遠的近的,難過為主。唉~怎麼就記不住好事?怎樣使用這堆殘餘記憶呢?一時間還找不到個切入點,既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讓它最後只成為垃圾,更無謂。要能化成藝術,多少也有點意義。怎麼寫呢?怎麼寫呢?
不要寫太當下的事情,腦子太熱,不會寫得好。還是拉開一點距離好,五年?十年?二十年?臨死?什麼時候才是既釋懷又未忘懷的時候呢?
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
意外
除了寫作這意外,閱讀也有意外。
最初看《明周》,是為了讀黃碧雲,現在基本上不讀她,讀不下去。後來轉移看其他專欄,先是MPW,後來又回到主體,讀林夕,讀八卦,然後發現了阿寬、羅啟銳和農婦,今期還有杜杜。阿寬是男是女,真不好說,尤其在我誤會了李詩堯是個男作者之後,現在的人太懂得掩飾。
這個阿寬的專題題為「男歡女愛」,所以一開始沒怎麼理它,以為像林燕妮一類,垃圾。後來是哪一期呢,發現這個人很細心,語言冷峻像男作者,但觀察細致又似女作家,還是人本身就該如此。上期寫如果女人寫性會寫得比男人好, 談其原因。今次題曰「你的男人如何吻你」,驟眼看都是那些啦,但一路讀下去,嗯,醒醒吧。其實一直清醒。
羅啟銳也不錯,總看到主流以外。至於自稱農婦的,主要談歴史談政治,見多識廣。能看字真好,寂寞孤獨時,總有排遣人生的法門。
那天許一芹問我,要是你盲了, 怎麼辦?我笑說也想過失去一種感官,但沒有一來就是重點。這刻也許世界末日,但誰知道呢?開一扇窗關一扇窗,說不準,我用指尖閱讀,反正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。
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
作家都是瘋子
當初是為了別人,我必須承認這點。
人多數時候在無意或有意識地做着最初被定性為無謂的事,可是一旦堅持,它會生發出新的意義,寫作於我,就是這麼一個情況。
我是水造的,沒有固定形態,遇到什麼就變什麼,確要小心親近的對象。09年寂寞成病,報讀了一大堆新高中課程,雖是中文系畢業,但盡去接觸自己沒碰過的東西, 例如香港文學,例如現當代文學,例如比較文學,又例如現代文學批評。本科的時候,到了二年級課程兵分兩路,一曰文學研究,一曰文學創作,我亳不猶疑選了文學研究,寫什麼啊,那時想。現在會有點覺得「哎呀」,不過不後悔,當是一種積累好了。而這兩年,我覺得在一種悶着的狀態,無論情感上或學問上。我不愛求人,但總要宣洩,寫作,特別是小說寫作,救了我。這種宣洩不是把事情把話用字記下來,公告天下,而是寫作的那個過程,崩得緊緊地而後一鬆,噴發出來,最後回看成品,說不盡的自戀。這是一種昇華作用,我從來沒想到過。
每當有人叫我作家,我會開心得掩不住笑容,我是喜怒形於色,不利於混世求生,但作為一個人,又何妨?我想寫好的文字,感動自己的文字,不須要銷量,不須要獎項,但非常須要知音,真心的意見很重要,恭維的話很好聽,可就像麥當奴餐,吃過拉了也就算了,不會讓人快高長大。寫作把某些距離拉得前所未有的近,這是始料不及。
可是,也因為寫作,我苦練觀察力,提高自己的敏感度, 一至於有點神經質,情緒波動越來越大,開心時無法掩藏,傷心時不能自拔,連累他人,萬分歉疚。尤其失魂落魄時,心口分離,說盡違心話,傷了別人,更害苦自己。之後又掛着一臉的淚,別說旁人,我自己也莫名奇妙,難過不已。
唉~好幾次,我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。可是某些時候,總有人相助,或是一個9588的笑話,笑得我眼淚鼻涕都掉出來;或是自己對後學胡謅,卻越說自己越明白,忽然開竅。寫作的可愛可怕,由此可見一斑。
我會一直走下去,不再為誰,也不為自己,純粹因為,愛寫。
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
窗
沒想過還有一天會坐在這個位置,透過這一扇窗看出去。其實我只看到一條斜路,拆了板後,開揚了,一度懷疑有沒有走錯路。他說。
車外很冷,車廂卻很溫暖,讓人想起那時被七月悶出的氤氳,我從這個窗看到遠方的白影,她低着頭顫着,說不出話來。窗外的陽光太烈,曬得我眼睛發黑,只見到他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我,同樣說不出話。他看得到我嗎?那團白漸漸變成一縷煙,它想過有天會來到這廂的冬嗎?少了熒屏的臉看得更清晰,黑色的眼睛裏,我看不到自己的倒影。
喂!謝謝。
有的話,忘了說,比如「不客氣」;有的話,說不出口,比如......
只是那太傷人,傷我自己。有天說得出口時,既已釋懷,也就沒了說的必要了。
當黑影消失時,那線白也化得像黎明時的人魚公主,根本沒有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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