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做了兩個夢,兩者有點關聯,中間醒了所以有裂縫。兩個都有父母,很奇怪,我很少夢見他們。
第一個忘了前因,我們又「失散」了,加引號是因為每次都有點人為因素,爸爸在天橋底下,拖着大行李,挺着胖肚子,卻強作靈活狀,想登上一輛巴士。我知道他在發脾氣了,也難怪。可是他上不去,又從另一個口(好像是司機座位)下來,氣呼呼地向另一邊走。我大喊他, 叫他等我把車開來。他於是停下等着。夢的結束是爸唱歌,居然是齊秦的《夜夜夜》,我有點失笑。
在笑中結束,好難得。
第二個,父母來我家,糾纏良久,而其實我約了他。他在外邊什麼地方等着,好多理由,一如現實我沒聽完已知道他不會來了。
雖說睡得多,但中間老醒也挺不是味兒。家裏的冷氣似有還無,在外又總是很冷,以至於不想起床,老窩在被中。
不行,要出去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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