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

負能樣

個性是塑造出來的。好怕回頭望,儘量忘懷,但還是有些東西會撩起N年前的傷痛,雖道可以用寫作整理,但那又是一項學問工程,於是半個多月寫不出一個字來。今晚,也許要逼逼自己。

今天真是好鬼無聊,去做laser,電出一隻烏咀狗。會好的儍。他說。我知道,但一想到為了美而醜,如何不納悶?看到他手上的iphone3,很難不想起以前的蕉仔startack,更納悶,唉~現在這個case比較合理啦。那天看到李鈺的紅白,好喜歡,念念不忘。她的品味真好,讓我想起了她,但人該有自我,知道自己的價值。我知道。用智能手機就可以隨時免費找到妳。真要找我,花十萬一分鐘,也會找。看來還是別買白色iphone4。再看到她的頸鏈,唉~

放假時間就會自收,就這麼愰了三天啦。預計好要做的,一件沒開始,可是有堆東西必須竣工,火。《雷峰塔》落了在辦公桌,後天或大後天得回去拿。杜甫那堆在簿架,更要回去收衫。好亂好亂好亂呀~~~單這張餐桌上,就好多垃圾。那天他說請個鐘點回來摺衫。What a good idea。但想想,是不是指我?還沒摺呢。多了一個娃,好像多了十隻貓。多了十萬重工夫。

是不是真的因為我沒宗教就一副負能樣?白豆豆快點到,我須要你撐起!

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

忍住

記得王安憶說過,不輕易寫散文,因為它太傳真,短短一篇耗掉了多少生活材料,而最糟的是,它讓事情變成垃圾,轉眼成空。

有時覺得寫作是一種整理,現實無常,唯有寫作,萬象由自己運斤,任意驅馳,於是多了點安全感,也多了點生存意志。

近來可能頭腦清晰,許多片段一湧而上, 遠的近的,難過為主。唉~怎麼就記不住好事?怎樣使用這堆殘餘記憶呢?一時間還找不到個切入點,既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讓它最後只成為垃圾,更無謂。要能化成藝術,多少也有點意義。怎麼寫呢?怎麼寫呢?

不要寫太當下的事情,腦子太熱,不會寫得好。還是拉開一點距離好,五年?十年?二十年?臨死?什麼時候才是既釋懷又未忘懷的時候呢?

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

意外

除了寫作這意外,閱讀也有意外。

最初看《明周》,是為了讀黃碧雲,現在基本上不讀她,讀不下去。後來轉移看其他專欄,先是MPW,後來又回到主體,讀林夕,讀八卦,然後發現了阿寬、羅啟銳和農婦,今期還有杜杜。阿寬是男是女,真不好說,尤其在我誤會了李詩堯是個男作者之後,現在的人太懂得掩飾。

這個阿寬的專題題為「男歡女愛」,所以一開始沒怎麼理它,以為像林燕妮一類,垃圾。後來是哪一期呢,發現這個人很細心,語言冷峻像男作者,但觀察細致又似女作家,還是人本身就該如此。上期寫如果女人寫性會寫得比男人好, 談其原因。今次題曰「你的男人如何吻你」,驟眼看都是那些啦,但一路讀下去,嗯,醒醒吧。其實一直清醒。

羅啟銳也不錯,總看到主流以外。至於自稱農婦的,主要談歴史談政治,見多識廣。能看字真好,寂寞孤獨時,總有排遣人生的法門。

那天許一芹問我,要是你盲了, 怎麼辦?我笑說也想過失去一種感官,但沒有一來就是重點。這刻也許世界末日,但誰知道呢?開一扇窗關一扇窗,說不準,我用指尖閱讀,反正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。

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

作家都是瘋子

當初是為了別人,我必須承認這點。

人多數時候在無意或有意識地做着最初被定性為無謂的事,可是一旦堅持,它會生發出新的意義,寫作於我,就是這麼一個情況。

我是水造的,沒有固定形態,遇到什麼就變什麼,確要小心親近的對象。09年寂寞成病,報讀了一大堆新高中課程,雖是中文系畢業,但盡去接觸自己沒碰過的東西, 例如香港文學,例如現當代文學,例如比較文學,又例如現代文學批評。本科的時候,到了二年級課程兵分兩路,一曰文學研究,一曰文學創作,我亳不猶疑選了文學研究,寫什麼啊,那時想。現在會有點覺得「哎呀」,不過不後悔,當是一種積累好了。而這兩年,我覺得在一種悶着的狀態,無論情感上或學問上。我不愛求人,但總要宣洩,寫作,特別是小說寫作,救了我。這種宣洩不是把事情把話用字記下來,公告天下,而是寫作的那個過程,崩得緊緊地而後一鬆,噴發出來,最後回看成品,說不盡的自戀。這是一種昇華作用,我從來沒想到過。

每當有人叫我作家,我會開心得掩不住笑容,我是喜怒形於色,不利於混世求生,但作為一個人,又何妨?我想寫好的文字,感動自己的文字,不須要銷量,不須要獎項,但非常須要知音,真心的意見很重要,恭維的話很好聽,可就像麥當奴餐,吃過拉了也就算了,不會讓人快高長大。寫作把某些距離拉得前所未有的近,這是始料不及。

可是,也因為寫作,我苦練觀察力,提高自己的敏感度, 一至於有點神經質,情緒波動越來越大,開心時無法掩藏,傷心時不能自拔,連累他人,萬分歉疚。尤其失魂落魄時,心口分離,說盡違心話,傷了別人,更害苦自己。之後又掛着一臉的淚,別說旁人,我自己也莫名奇妙,難過不已。

唉~好幾次,我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。可是某些時候,總有人相助,或是一個9588的笑話,笑得我眼淚鼻涕都掉出來;或是自己對後學胡謅,卻越說自己越明白,忽然開竅。寫作的可愛可怕,由此可見一斑。

我會一直走下去,不再為誰,也不為自己,純粹因為,愛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