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

沒想過還有一天會坐在這個位置,透過這一扇窗看出去。其實我只看到一條斜路,拆了板後,開揚了,一度懷疑有沒有走錯路。他說。

車外很冷,車廂卻很溫暖,讓人想起那時被七月悶出的氤氳,我從這個窗看到遠方的白影,她低着頭顫着,說不出話來。窗外的陽光太烈,曬得我眼睛發黑,只見到他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我,同樣說不出話。他看得到我嗎?那團白漸漸變成一縷煙,它想過有天會來到這廂的冬嗎?少了熒屏的臉看得更清晰,黑色的眼睛裏,我看不到自己的倒影。

喂!謝謝。

有的話,忘了說,比如「不客氣」;有的話,說不出口,比如......

只是那太傷人,傷我自己。有天說得出口時,既已釋懷,也就沒了說的必要了。

當黑影消失時,那線白也化得像黎明時的人魚公主,根本沒有存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