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說得最頻的一句大抵是「未來十年我都不會再去臺灣」,有時甚至是「我再也不會踏足臺灣」。惹來的反而更多是:「既然你離不開臺灣,不如去吧。」「十年後臺灣都面目全非了。」但臺灣本來的面目是什麼呢?
2003年12月,第一次去臺灣,印象不好。十年後,同一個時間,我重蹈這片地,兩年內第六次。我有特地看看西門町的Starbucks,長虹飯店。為什麼大家怕東西流失?物永遠是,人永遠非。這是錯誤的一步棋,滿盤落索。活該。
多餘,但我仍想問:為什麼會這樣?
紅豆
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
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
寫在離開雲南之前
可能昨天連喝兩杯比較濃的咖啡,又或是前天窩在潘巴一天怒睡,昨夜差不多兩點才睡得着。那不算失眠,因為後來又睡得好好的,雖然有夢。
睡不着的時候,我整理了一下相片,柬埔寨回來後買了個外置hard disk,只因相片太多須要大點容量,不是為了back up什麼,沒了就沒了,在不代表留住什麼,沒了也不代表忘了什麼。
於是我把差不多兩千張相片掃過一遍,原來那須要很長的時間,大抵不會再有第二次那麼悠閒的機會。Hyejin問我是不是很會拍照,我說不,然後拿J Hui老公作對照,那才是專業。只是拍照這回事,也不是什麼攝影紀錄員,每個人只是拍下當下自己看到的一瞬,事後又從那一隅再收窄思緒。至少我是如此。Hyejin聽了我的言論,激動得要和我擊掌,然後說:Chris, I really like you.
我原打算把多寶貝娃的相片都過到hard disk,但這個工序實在須要不可估量的時間和心機,且看何時有這個心力。而暫時,裏面只有兩年四趟旅程的幾千張相片。
前天,我決定關掉兩個facebooks,真心想離開這個費時又沒有意義的無聊空間。嵐腸譏諷道且看何時我又activate它們。是的,我總會心軟回頭,今次會努力嘗試逼着自己向前走。兩個FB加起來百多個「朋友」,其實有多少人在乎我的近況?我又處處留意誰的動態?昨天我才發現紅豆blog兩年以降有134篇網誌,而我又慣常長篇大論,不禁吁了一口氣,我好多廢話,怎麼可以寫那麼多?
還沒算現在這個和我寫在本子上的呢。我也不是天天寫,365日X2,134也許不算多,頂多可以說,我是個愛寫的人。更多是因為我平時不大和人講話,而人總要找個渠道宣洩。我老說自己不講話,身邊的友人應該都會暗自奇怪「唔係化」?因為和交心的人,我完全健談mode,有天我對你沉默時,證明你我緣份已盡。
而這種人的數量,不斷增加中。
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
吁
李鈺愛麗江愛到認為上一輩子就是麗江人,她說是因為,留戀在麗江的感覺,可以有餘暇去欣賞周遭美好事物。我除了認識了兩個基本上不會再遇上的人外,在這裏沒有回憶。她的普達措只有她和MC兩人,我的普達措全世界人都集中起來。
內心影響一切,我有點覺得虧待這趟旅程。 或者說由2009年開始獨遊英國的每一趟旅程,因為總是心煩如落葉。
今天除了一個brunch,哪兒都沒有去,基本上是直接走到忠義市場,又直接走回來, 沒想過不如走走,麗江沒有什麼值得我去explore?還是我這個人已經死了?躲在潘巴像病人一樣,基本上沒下過樓,就一直這麼窩着。全世界的星星都去了別人的天空,在吳哥在麗江,這些明明應該漫天繁星的地方,竟也見不着一顆。唉,完了,這次是真的結束了。
很難過,但必須向前走。站在虎跳峽前,覺得死其實很難,須要勇氣,跳下去也要匹夫之勇,我沒有。今天看新聞,香港還是天天在罵司長,天天有人被殺被搶......然後後天我要回去,昨天那個團友問我有沒有地方想留下,我說,我還是會回香港,習慣了。
今夜又無法翻牆,其實也好,翻了不過去去facebook和yahooblog,我沒什麼好說,那兒也沒什麼好看。我最高興嵐嵐找到工作,可也為她也長大了而難過。時間不斷過去,不由你不長大。
吁,腦袋像枯萎了一樣,人也像死了,好討厭這種感覺,要儘快振作。
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
最後兩天
我看着Hyejin的206號房今天住進了兩個外國backpackers。看相才想起,在布拉格最後一晚也是住在206A。那個什麼范偉光住的203號房,當我吃完brunch回來時,已經空了, 很快又住進兩個法國backpackers。隔壁的鼻鼾聲竟可以傳到這邊廂來。205號房剛才傳來陣陣呻吟聲,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,望着古城的屋頂,想到還有兩天就要走了,覺得,夠了,該回家了。
我不會再來這裏,一如許多去過的地方,哪有第二次機會呢?昨天看別人兩年前寫的雲南網誌,想到一些腳印,其實都與我無關。
今天把學生的那個FB戶口取消了,所謂為文學而設,我離開的日子,一切如常,可有可無,算了。回到紅豆那個,指着幾個名字想按下去,該這麼做還是這麼做很幼稚?還是做不做其實都一樣。麗江幫不了什麼,星星不喜歡我,都跑去別人的天空。
一年,兩年後,重看現在的我, 我希望會覺得無聊好笑,而不是像這刻回望兩年前的自己,為什麼又再重覆?
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
夢
離開了家裏的床,我總是睡得很多,這好可悲。來到麗江的第三天,我真的睡了好多時間,乃至今天決定要去報個什麼團,未來幾天去遠一點點。
昨天我做了兩個夢,兩者有點關聯,中間醒了所以有裂縫。兩個都有父母,很奇怪,我很少夢見他們。
第一個忘了前因,我們又「失散」了,加引號是因為每次都有點人為因素,爸爸在天橋底下,拖着大行李,挺着胖肚子,卻強作靈活狀,想登上一輛巴士。我知道他在發脾氣了,也難怪。可是他上不去,又從另一個口(好像是司機座位)下來,氣呼呼地向另一邊走。我大喊他, 叫他等我把車開來。他於是停下等着。夢的結束是爸唱歌,居然是齊秦的《夜夜夜》,我有點失笑。
在笑中結束,好難得。
第二個,父母來我家,糾纏良久,而其實我約了他。他在外邊什麼地方等着,好多理由,一如現實我沒聽完已知道他不會來了。
雖說睡得多,但中間老醒也挺不是味兒。家裏的冷氣似有還無,在外又總是很冷,以至於不想起床,老窩在被中。
不行,要出去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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