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要理由的人。
當見到一個客觀地比不上自己的對手時,應該徹底放棄。實在沒什麼值得妒忌,也沒有爭競的必要。連想像「為什麼」的衝動也沒有,只能相信:沒得解釋。
可是這夜竟然接到一個電話,我真心地語調平靜,靜靜地聽着他的咬牙切齒。還是老問題,像倒模的兩代人,誰處理得好些還真說不清楚,只是都傷害了一些人。我奇怪的是,為什麼跟我說?又為什麼覺得我會聽?想我給什麼安慰嗎?那我該代入哪一個角色好呢?許多的責備,出自他口,我只想到「人生多諷刺」。他怪別人不懂珍惜,那麼「懂得珍惜」就是目前的狀況了?這不似是懺悔,那又是什麼?這段要寫成故事,該用「兩極擺盪」來寫嗎?
都是別人的故事,與我無關,我有更遠的目的地要去。那個可憐的人,裝着大方包容了多少次?別人不會因此而收歛。他留了個愛妳的兒子給妳,正室是妳,守到最後,財產也是妳的,廣義來說是不是你驘?要是我認識她,也許可以借個肩膊給她。可是這麼哭法,都哭了幾十年。該停住了,還等什麼?而下一個哭着等的女人,又會是誰?肯定的是,不會是我。女人除了男人,要是沒什麼可以再想,那其實,妳已經死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