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看《明周》,是為了讀黃碧雲,現在基本上不讀她,讀不下去。後來轉移看其他專欄,先是MPW,後來又回到主體,讀林夕,讀八卦,然後發現了阿寬、羅啟銳和農婦,今期還有杜杜。阿寬是男是女,真不好說,尤其在我誤會了李詩堯是個男作者之後,現在的人太懂得掩飾。
這個阿寬的專題題為「男歡女愛」,所以一開始沒怎麼理它,以為像林燕妮一類,垃圾。後來是哪一期呢,發現這個人很細心,語言冷峻像男作者,但觀察細致又似女作家,還是人本身就該如此。上期寫如果女人寫性會寫得比男人好, 談其原因。今次題曰「你的男人如何吻你」,驟眼看都是那些啦,但一路讀下去,嗯,醒醒吧。其實一直清醒。
羅啟銳也不錯,總看到主流以外。至於自稱農婦的,主要談歴史談政治,見多識廣。能看字真好,寂寞孤獨時,總有排遣人生的法門。
那天許一芹問我,要是你盲了, 怎麼辦?我笑說也想過失去一種感官,但沒有一來就是重點。這刻也許世界末日,但誰知道呢?開一扇窗關一扇窗,說不準,我用指尖閱讀,反正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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